卧床论道

他们衬出我的无力、自私与愚蠢。

选择性遗忘

“我有次在混乱中被划了手臂,他就撕了自己的衣服给我包扎,说纪念第一次挂彩。那笨蛋哪知道,这才不是我第一次为保护他受伤!”老头嗬嗬地笑起来。

“那你第一次为他受伤是什么时候?”我问这个大概曾是什么保镖的人物。

老头似乎有些茫然,他瞪着眼想了很久,最后抱歉地回答:“我倒没费心去记这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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挺俗套的:
他只记得有那么一天Arthur给他包扎,骑士特色地把“第一次挂彩”说得像个重大事件。
至于“为Arthur受伤”,怕是琐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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